04 一丘之貉
虽然声誉已经被我家的神经病们败坏得差不多了。 我又绕着山路冲了几圈,等脑子彻底冲宕机,我才下车装作无事地靠近三人。 江贺见到他哥就跟鸡崽子没区别,屁话不敢放一个。 “二位,好久不见。”我说话时没看人,望着侧边,侧边其实没什么好看的,但总比看牧辛夷强。 我感受牧辛夷的视线如刮刀,一刀一刀刮破我外露的皮rou,却没说话。 我突然想起曾经做过的比喻,那时是高中,牧辛夷是我同桌,某天午觉睡醒脑子不清,我看着牧辛夷浅灰蓝的眼瞳,突然说出令我无论多少次回想都十分起鸡皮疙瘩的话——“你的眼睛是神的恩赐,它富有阴天般的诗意,也刻画海的清谧深邃,无人不沦陷,我亦挣脱不得。” 这、句、话……实在太特么傻逼了! 艹,诗意?深邃?神赐? 这三个词到底那个跟牧辛夷沾边了? 我罪该万死,胡乱引用字词。 汉语字典、语文老师,我实在愧对你们! 最后江则深打破了死寂的氛围,他戴着银丝边框的眼镜,眼镜后的双眸始终含笑。这双眼可勾了不少男女为他赴汤蹈火,爬床者前仆后继。 他道:“不久,前段时间刚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