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嫌脏(/指J/TX/大腿根的刻字)
。” —— 湿润的吻落在疤痕上,像初春融化的雪水。谢映秋脚趾猛地蜷缩,被绑住的手腕挣出红痕。灵巧的舌头扫在会阴处的疤痕上,他忍不住发出呜咽声。 “别舔……脏。” 从来没有人,这么温柔细致的对待他。 回应他的是更炽热的舔弄,江伊跪坐在他腿间,发梢扫过大腿内侧敏感处——被无数人强行撑开过的地方,此刻正在唇齿间羞涩的绽放。 谢映秋茫然的看着帐子顶端的流苏,感受着把人淹没的快感。 江伊看着他在快感中失神的样子,忍不住勾起嘴角,她感觉自己心中不能言说的施暴欲得到了充分的满足——她终于把清冷的白鹤锁在了自己身边,让它那身漂亮的羽毛只能向自己展示。 女孩从腕骨覆上谢映秋的手背,握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的按在床上,另一只手上下taonong,是不是揉搓着铃口。 “唔……”烟花在眼前炸开,谢映秋一阵头皮发麻,前面和后面同时到达了高潮。 他淡樱色的嘴唇被情欲染得十分红润,舌头吐在外面,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落在分明的锁骨上。